且说我带有一种屈辱性质的情绪压在了莲花巨大的身体上,感觉自己是一只蚂蚁在挑战大象,她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垫在身下,然后两腿叉开,等着把我吸进她的海洋里。

        此刻,我的鸡巴绵软地停在她海洋馆的入口处,迟迟没有暴硬的意思,不会吧!

        难道说,它知道进去之后会送死,所以才不敢让自己硬起来,无言地对抗我吗?

        是的,面对莲花的下盘,茂盛的黑乎乎的一片,像是一块沼泽地,以及她魔鬼一般深邃的洞口,谁知道,里面有多少暗藏的杀机?

        有多少涌动的危险。

        “你怎么了?后悔了吗?为何迟迟不进去?”她微微抬起头来,盯着我们即将要交合的地方,问我。

        “等会!”

        我握着软得一塌糊涂的鸡巴,没有表情地说,“你先让我酝酿一下情绪,这鸡巴也不知怎么了,老是硬不起来,可能是想闹革命吧!”

        “哈哈……”莲花失口笑了,“你还真有意思,鸡巴也会闹革命吗?是不是还会爬雪山,过草地,然后再来个两万五千里长征啊?”

        当然,如果说女人的是两处白茫茫的雪山的话,那么女人的下身便是最好的草地了,而两万五千里长征,恰好可以比喻成是一场抵死缠绵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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