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赤身露体且完全昏迷的村长,尽管他是个精瘦的男人,尽管从他家到他儿媳妇赵怀孕家并不是太远,但我还是累得气喘吁吁。

        老小子!

        该死的禽兽村长!

        想起惨死在他手里的露珠,想起腊梅婶子很可能也是死在他手里,我恨不得一刀将他杀了,然后丢到乱葬岗里喂狗去。

        我强忍住满腔的恨意,一刀杀显然是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受尽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活在惨不忍睹的痛苦中,这远比一刀杀的报复更过瘾,更解恨。

        赵怀孕那搔婆娘已经为我留好了大门,我轻轻推开虚掩的门,走进院子里,将村长放在一僻静之处,怕他待会醒了,于是又将他双手双脚分别绑了,再用一浊物塞住他的嘴巴。

        搞定之后,我便大摇大摆地进了赵怀孕的房间,刚进屋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浑身赤条条的女人侧身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双腿微屈,呈现骚型,胸前的两个大白兔子像是刚刚吃饱了,撑得肚儿滚圆滚圆的。

        “小祖宗你可来了,害得嫂子这半天好等!”

        躺在床上正搔首弄姿的赵怀孕用一副能使鬼推磨的诱惑嗓音冲我发嗲道,“你干嘛去了?怎么这晚才过来?”

        “嫂子,我怕来早了,吊不足你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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