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是她勾引我,按理说我是受害者才对。

        呵呵。我默默笑了笑,说破道破,我不想回头,我也根本无法再回头,何必再去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总之道德的枷锁无法再束缚我,我才不管她是不是我妈,我就想摸她弄她,如果可以,我想亲遍她的全身,探索她身上每一个角落,一天二十四小时把鸡巴插在她温暖的穴里,肏他妈个天翻地覆。

        不去想还好,一想口中甘甜的回味就变成了饥渴,隔座而望,一股浓浓的占有欲冉冉升起,拥抱妈妈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简直就像中毒那般挠心挠肺,无法平复。

        当我喝干碗底,妈妈恰如其时地伸过手来,“凡凡,妈妈再去给你盛一碗。”

        “……嗯。”淡雅的笑颜看得我一恍惚,我木纳地点了点头。

        刚刚醒来时,我居然天真到幻想过妈妈会不会真的摆脱了胁迫,想着只要我努力,妈妈一定会对我敞开心扉,今后我们就可过上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可下楼前偷听到了一通电话,立刻打碎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用想,昨夜发生的一切,就是颜斌对妈妈忠诚的奖励,具体来说,就是允许她以“保全颜面”的方式来勾引我这个“蠢儿子”。

        颜斌还要妈妈做好准备,等他进一步做通我的工作后,妈妈就得再来引诱我,直到我完全参与到他们的计划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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