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闪过片刻的慌乱,而后飞快的转身,找到扫帚打扫起来,一边打扫一边说道:“哎呀,真的是年纪大了,连水杯都拿不稳了,同学你小心点下地面,别被碎片给划伤了啊。”

        我缓缓说道:“刘院长,等下再打扫吧,我来找您,是想和您确认一件事,刘飞升有没有在你这里拿过一种毒药?”

        刘院长放下手中扫帚,尽量把佝偻的背都站直了些,眼神中冒出精光,就像一头年迈的雄狮在彰显着他的余威。

        然后很快,他就颓败下来,有气无力的道:“你进来吧,顺便把门关上。”

        刘院长拉过两把椅子,说道:“坐下说吧。”

        我和刘院长面对面坐下,刘院长摘下他的老花眼镜,揉了揉发痛的眼睛,关切地问道:“刘飞升那孩子还好吗?”

        我回想起刘飞升身上那种快要腐朽的气息,现在的他,看起来恐怕比刘院长还要老上几分吧。

        面对这个可能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关系刘飞升的老人,我还是有些不忍心,轻声说道:“不是太好。”

        刘院长倒没有多么意外,说道:“几天前我最后见到他,他的精神状态就很不对了,这孩子,已经满心都是报复了,我也劝不了他,可是他一个落魄子弟,又凭什么去报复呢。”

        我问道:“是报复白家吗?是白明轩害的刘飞升家破人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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