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茹是个非常洁身自好的女人,这么多年里,明明丈夫是个性无能,而她位高权重,自身更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尤物,云思集团里有无数英俊性感的小鲜肉,只要她一招手,这些男人都会连滚带爬的挤上她的床,可是不管身体的空虚有多么难以忍耐,她也从未有过一丁点出轨的心思。

        骨子里的传统,更是让白婉茹对乱伦有着天然的厌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人,在她眼里,根本和畜牲没有任何区别。

        白婉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子瑟瑟地发抖,有一个巨大的声音在告诉她,绝对不可以这么继续下去,她本能的想要从我身上挣逃,但是内心的恐慌,让她根本无法这么做。

        她已经寻找了二十年,二十年的思念和愧疚,让她对素未谋面的儿子爱到了极致,甚至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母爱,为了他,就算付出一切她都在所不惜。

        所以虽然她的直觉隐隐有些感觉到,这可能是一个阴谋圈套,但只要有一丝真实的可能,她就无法在一旁冷静的看着我痛苦不堪的样子。

        她心里的爱就如一道枷锁,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最终,白婉茹还是用颤抖的手脱去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尤其是当我那根热气腾腾的粗大肉棒弹出来,雄赳赳的对着她的俏脸,就像一个狰狞可怕的庞然怪物,白婉茹的脸色顿时胀得通红,手心慌乱得发出热汗。

        尽管她之前就见识过我的肉棒了,甚至还被我颜射过,但那时候我在她心里,只是个普通的男生,被我折辱最多也就是让她觉得气愤和难堪。

        但现在她的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主动出轨,就让她心里的痛苦难以承受了,一想到自己出轨的对象很可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更是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而且如果我真的是她的儿子,那么她以后要如何开口和我母子相认,想到这些,白婉茹更加惶恐起来,有种生不如死的焦虑感。

        眼看我的衣服都被白婉茹脱了这么久了,她还慢吞吞的不赶紧上我,我就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两只手在空中乱舞,仿佛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气喘吁吁的乱喊着:“好难受……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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