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前两个人,这个施虐狂的家伙反而让春丽松了一口气,她有信心挺过这一轮的殴打。

        气喘吁吁的老人停下了抽打,像公狗一样紧贴在春丽的背后,鸡爪一般的手掌摸索到旗袍的前襟,缓缓解开扣子,将女警倒扣瓷碗一般白皙丰盈的乳房一点点暴露出来,老人瘦骨嶙峋的手掌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在剐蹭着春丽滑腻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明显的印痕。

        春丽很想反抗,但是这次就和前两次被送去单独服务一般,她的身体又被注入了松弛剂,根本没法使出力量,只能任由这些孱弱的嫖客玩弄。

        老人的双手一路摸索下去,将蓝色旗袍的下襟撩到女格斗家的腰间,接着鸡爪一般的手指揪住褐色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扯,“撕拉”,质量不怎么样的裤袜应手破碎,将她迷人的下体暴露了出来,饱满的肉穴被两片可爱的阴唇遮蔽着,而小巧的菊门却明显有些红肿。

        老人伸出手指,拨开紧闭的阴唇,探入阴道,那里依然是干干的,如果不是手指抚摸上变得红彤彤的两片丰厚臀肉时,女人身体在伤痛下本能的绷紧,他几乎以为自己刚才的卖力抽打全是做了无用功。

        “很好,我一直遗憾没能赶上占领支那时期,我也一直期待能亲自蹂躏那些反抗的支那女人,就像我的……”石原及时收口,没有提到自己的长辈,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小时候看过那些照片,那些穿着旗袍的支那女地下党怎么被天皇的战士征服,今天,我要让你这个支那女人在大和武士脚下啼哭!崩溃!哀求!”石原越说越激动,即使通过变音器,依然能听出他声音中的兴奋。

        “做梦!你这个混蛋,只敢对没法反抗的女人耍威风,这就是你们的武士道?”春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怒骂。

        “贱货,还敢还嘴!”老头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又是一阵疯狂的抽打,即使他手中的是聚乐第特制的软棒,可以防止妓女身体受到太大的损害,但在连续抽击之下,劣质的裤袜还是分崩离析,将春丽的翘臀彻底暴露出来,看着越发红亮的臀肉,听着女警压抑住的闷哼,东京都知事觉得自己苍老的下身终于开始充血,他胡乱地丢下软棒,挺起自己半硬不软的肉棒对着春丽的下体插了上去。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春丽的韧性,即使浑身乏力,女格斗家依然不断摇摆着臀部,让老人几次攻击都无功而返,老人发狠抓住女警的臀部,终于让自己的龟头缓缓顶开了两片阴唇,只是干涩的腔道每进一步都无比困难,几次折腾下来,老家伙的阴茎竟然可耻的软了。

        “这就是大和武士?下次记得穿尿不湿,畜牲。”感到自己逃过一劫,即使知道会被殴打,春丽还是出言嘲讽,不得不说和伢子接触一段时间后,春丽的毒舌技能见长。

        “你这个臭婊子!”大丢面子的东京都知事被说得几乎心脏病发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寻找软棒,忽然,老人停住身形,接着脸上露出了阴狠猥亵的笑容,“别得意,让我把你这个骚货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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