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剥开雪糕大口咬下小半个雪糕时,陆决还在她门口认真比对身高,并郑重其事地用圆珠笔在比昨天高了一毫米的地方做了标记,表情还带着些许的傲娇,陆萦吃着雪糕,咂巴着嘴,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暗嘲弟弟幼稚。

        结果陆决突然扭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样子好似已经识破她的嘲讽,并一步步极具威胁性地朝她走来,陆萦紧忙直起身,暗中做好防御举动,就等着陆决过来给他来个锁喉。

        说时迟那时快,陆决刚走到陆萦面前俯身对上她的视线,陆萦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右手勾住陆决的后颈,使用巧劲把他往怀里一锁。

        陆决毫无防备,他只是想吃一口陆萦手里那支鲜奶味的雪糕而已,结果就被莫名其妙锁了喉,等整个人被惯性拉进陆萦怀里,他还晕乎乎地觉得自己也太惨了的时候,陆萦到先发制人惊呼一声。

        他自陆萦怀里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误打误撞把额头撞在了陆萦的胸上,彼时陆萦的胸仅微微凸起,形似笼包,若是穿了宽大的衣服几乎与平板无异。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它确实是在生长发育。

        而这几天陆萦更是胸部胀痛,整个胸部就好像肿了一般,稍有碰触就恨不得疼到痉挛。

        这会儿被陆决用额头撞了一下,简直疼到灵魂出窍,要不是她疼得顾不上报仇,这会恐怕已经唢呐响起,陆决正被她按在棺材板上反复摩擦,然后敬请全小区的人来家里吃饭了。

        她松开锁住陆决的手,然后捂住自己的胸口呼着气,企图减轻一丝痛苦,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一颗颗打在衣襟上,这让本来就傻眼的陆决彻底慌了,这若是在以前,他有的是办法哄得她开心,但今天这情况特殊,一时间他也乱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看陆萦挂上痛苦面具就差以泪洗面了,陆决也顾不上纠结,将手隔衣覆在陆萦的胸上,缓而轻的抚摸,企图缓解她的疼痛。

        可这个举动着实吓了陆萦一跳,甚至吓得她打起了惊嗝,14岁的男女生正值青春期,本就对第二性征发育有诸多烦恼,这本是让人避而不及的尴尬,结果陆决就像傻子一样,完全没有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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