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敏敏嗔怪道:我哪会天天玩呀,你真的思想龌龊,真的将我想成那种一天不日,就生活不下去的人。
“真是,我最多也就是偶尔玩一下,哪是你想象的那样!”曾敏敏说着,翻了春桃一眼。
春桃将曾敏敏一剐,说,我要相信,才中了你的邪,哪有这么好的东西放在家里,还不兴常玩的,而且我也听说,这东西越玩越上瘾。
曾敏敏脸一沉,说你不信就算了,不信就拉倒,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真的很少玩这什么跳蛋,而且,我也不像你想到的那样,在玩的时候,就将整个东西放进去让它振动,而是只是放在门口,任它弹一弹,然后就收场了。
那放门口上玩玩,也行啊,也能高潮啊?
春桃张大嘴巴,表示不相信。
这不放里边,女人能高潮吗?
里边要痒痒的,怎么办?
再说,到了那时候,能控制住自己不放进去吗?
他还真不相信。
曾敏敏笑笑,从床上扯了团纸,边扯纸时边说,你不相信吗,我也不相信,但心里有顾虑呀,你想呀,这东西它是没有收缩性的,又这么大,万一它在里边卡住了,或者那道道被它给震大了,震得有这么大……曾敏敏用食指和拇指作了个姿势,笑着说,那以后怎么向老公交差,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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