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站着,任那鸡巴高举着,高兴地强调,是啊,肯定没有异味呀,我既没有包皮过长,又天天洗澡,怎么会有异味?

        春桃这样说了,曾敏敏信任地伸长舌头,绕着春桃那流水的归头舔了舔,然后说,她们也是这样吗?

        曾敏敏舌头凑上去的时候,春桃全身一边酥麻,那种爆精交货过后的快感缓缓袭上来,直冲大脑,直冲每根神经。

        那感觉,与冲刺射精的关口的舒爽完全不一样,这时候更加平缓,更加酥麻,更加让人回味。

        春桃微闭着眼,说,是,是这样,好,好舒服,哦,哦,真他娘的爽飞了。

        曾敏敏听着情郎舒爽的叫唤,也更加干劲足了,她将舌头绕了一圈,就将春桃肉根上那残留下来的白色液体给舔吮干净。

        接着,她嘴一张,将春桃的整根棒子一下吞在嘴里。

        这一下,就要了春桃的命了,那枪管里来不及奔跑的精兄精弟,在曾敏敏的这一口吞中像出笼的小鸟一样,齐齐往外飞去,似乎听到哧溜一声,那残留在枪管里的全部武器,全喷发出去。

        “哟,哟,好爽!”春桃禁不住吸一口气,在一边感叹舒服的时候,想将这枪管里的东西残存一点儿。

        可这时候这样做有什么用,那还稍硬的家伙怎么能听话,它一下就将里边的液体全喷在她的嘴里。

        枪秆上面留存的白脓之物没有了,枪秆子里边残留的精兄弟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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