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轻一点。”蒋洁芸虽然感觉到那种阵痛,但仍然有丝小小的舒爽漫延开来。

        那种感受,是她近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未感受的。

        最初顶进来的时候,是一丝扯心的痛,可随着痛苦的散去,却是一种满满当当的温暖,是一种从心尖上爆发出来的爽。

        这样的一个过程,让半坐着的她开始在春桃进来时,就用手指掐进他的肉里,然后紧紧地将他抱住,不让他动。

        可随着那根巨物在河道内滞留的时间一长,她却想让春桃动一动了,她将紧抱住春桃的手松开来,然后将他推开来,又拉近来。

        春桃自然懂得蒋洁芸的意思,他开始慢慢的抽动,慢慢地抽动。

        蒋洁芸推的时候,他拔出来,蒋洁芸拉的时候,他挺进去。

        如此妥慰的抽插,让蒋洁芸幸福的呻吟,在这小屋里传导开来:“哼哼,哼哼……”她的声音若有若无,轻若微鸿,却明晰地击打了春桃的耳膜,也让他那早就膨大的巨根,在一阵插抽后,猛然顾不得蒋洁芸的推拉,一探到底。

        “啊”这是蒋洁芸痛苦的声音。

        可随着这股声音,春桃再也控制不住,那下身的肌肉接连一紧,机关枪里的子弹,就射进了蒋洁芸的屄眼里。

        春桃爆发后,一个熊压,就将蒋洁芸压在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