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蒋福生从堂兄家奔丧回来。

        几夜没有合眼的他一进屋,便招呼闺女给他来杯浓茶。

        自从经历过被春桃退婚的事之后,她的心情就没有好过,神经愣愣的她对老爹的招呼,竟没有回过神来,不理也不睬。

        蒋福生见闺女坐在板凳上,目光呆滞,对自己的招呼爱理不理,心中一怔,莫不是她生病了?

        他将屁股挪用到蒋洁芸的旁边,用手扯了扯蒋洁芸的衣袖,问她:“洁芸,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去看医生吧?”

        蒋洁芸被父亲这一扯,马上回过神来。

        她连连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好好的,哪有什么病。”蒋洁芸说着,眼光却在父亲的问询中,泛着晶莹的水花。

        这一切,蒋福生早就看在眼里,凭着他近六十年的生活经历,马上确定自己的闺女受了委屈。

        他关心地凑近来,警惕地说:“家里是不是有人来过?”

        蒋洁芸终于忍无可忍,泪水夺眶而出,她说:“奶子山的春桃来过。”

        “他来过?”蒋福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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