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福生泯了口酒,说,好了就好,这当家作主的人呐,就不能倒下,倒下就得让娃儿们受苦。

        说着,他朝洁芸看了一眼。

        春桃知道他是说他自已,他的手受伤了,洁芸就得天天侍候他,给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什么的。

        春桃这下也知道关心蒋福生了,说,大大,你受伤的手怎么样了?

        蒋福生将袖子搂起来,指着刀把长的伤口说,缝了二十多针,现在好多了,能做些活了。

        我想将稻谷收起来后,就到城里的建筑工地找活去的。

        春桃一看他的伤口,还通红通红的,忙说:“这刚刚好,还是晚点去做活好,免得又感染了。到时留下疤。”

        蒋福生不屑一顾地笑了笑,人都老了,留下疤算得了什么,没事就好。

        末了,他又笑着说,不去做活杂办?

        你和洁芸要是明年年初办喜事,我这当爹的啥东西也没有,心里也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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