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群英朝车上一望,嘿,姐姐付盈盈正坐在车里,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

        陆陆续续下了一会儿人,付盈盈拎着一个箱子,颤微微地从车上下来。

        “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付群英迎了上去,将付盈盈的箱子接过来提在自已手中,语气里责怪她来晚了。

        “谁说我不来了?妈的,这车在路上抛锚二次,坏了修,修好了坏,真是背大时。”付盈盈下得车来,还不忘朝着这该死的车主盯一眼,眼神里全是诅咒的神色。

        也是,没有办法,和所有的乡村公路一样,这付家庄到肥水镇的车,就被人给承包了。

        这承包人垄断线路不说,营运的汽车,却是城市城收取下来的报废车。

        付群英拉拉付盈盈的手,说:“快走啦,快走啦,人家都等你半天了。”付盈盈这才回过神来,还不忘剐了那车主一眼,这才恨恨地跟付群英往小旅馆走。

        与付群英走了一截路,付盈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地,便嘻嘻问:“你们早到了?”付群英说:“早到了。”付盈盈眉角上扬,说:“他也来了?”“嗯,来了,在旅馆里睡觉呢。”付盈盈听付群英这样说,嘴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笑。

        这欢笑,是对妹妹了解自己心思的赞许,也是对春桃这小子的肯定。

        人家有妻有室,凭什么能召之即来?

        凭什么又会看上自己?

        约摸十多分钟后,付群英和付盈盈齐齐拐进春桃所在的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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