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好舒服,不,不要停,啊,啊,啊……”
许雪丽迎着春桃的抽插,将腿抬得更高,双腿之间的距离,也张开得更阔,更远。
那早就湿嗒嗒的骚情鲍鱼,在一丛黑糊糊却又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油光发亮的阴毛里,张开粉红粉红的嘴唇,那双唇之间的水帘洞府,有股骚水汩汩而出,将鲍鱼唇上的那颗珍珠,增添光泽。
春桃用粗燥的双手将许雪丽的双腿架开,他将那根精壮的东西晃了晃,然后抵着鲍鱼的唇上。
那股自然的吸纳力量,让他沿着流水河道逆袭而上,挺了进去,狠劲地戳,拼命地挤,直挤得鲍鱼咧开嘴,里面的水声“吡吡”作响。
“干我,干我,干我。”许雪丽轻咬着嘴唇,娇媚的呻吟。
春桃的那根东西挤在里边,让她感受到饱满的力量,从那根肉筋里边传来。
“我的那东西,大不?”春桃连着抽插了二十几个回合,身子有点酸软,便放缓了速度,问她。
“大,真大,妈,好舒服,身子骨都软完了”许雪丽将一个枕头垫到脖子下,摊开的双手返回,将春桃的一只手抓住,放到自己的胸部。
许雪丽做爱时有个习惯,就是希望男人一边在抽插的时候,一边能揉捏奶子。
这时候揉捏奶子,就像打开她的水库泄洪门一样,有种不可阻挡之势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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