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雪丽本来晚上是来讨欢的。

        她陪了几天月子里的郑彤彤,天天坐在医院的产房里,很无聊。

        这天春桃的老妈王秀花从奶子山林场来到肥水镇上,也在产房里陪郑彤彤,陪孙女儿。

        两个亲家,按说两人能唠到一声去的。

        但许雪丽和王秀花,一个是城里人的俏婶子,一个农村的老大妈,两人天下地下,根本不是一路人儿,别说说不到一块去,就是互相看着,都不顺眼。

        王秀花一来,忙前忙后将侍候郑彤彤的事做了,许雪丽仍然是很无聊。

        人无聊时便爱胡思乱想,一想,许雪丽就想到这又有十多天没有搞那事了,上回老头郑连生回来,也想日她,想插她,但那几天正处在月经期,没搞成,弄得郑连生也挺扫兴的。

        虽然这些天心底没有特别的期望,但身子还是有点蠢蠢欲动,特别是那鼓胀的奶头,时而发紧,时而发胀,里边像充诉着硬块一样。

        这是身体的信号,不给男人弄一弄,不弄一弄男人,就痒,就燥动,心里就不安。

        彤彤这生产后,没有个把月,也不能在床上好好服侍春桃。

        春桃没有个把月,那肉杆子也不能快活一下,倒不如自己送去,一来抚慰他,二来也犒赏一下这些天的忙碌……

        想到春桃那杆枪里边越蓄越多的白浆,想到他在自己身上的壮实勇猛,又想到生产过后的女儿彤彤身边,还有春桃他妈王秀花在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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