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雪丽的心就荡漾了,荡漾的春心,让她更加坐立不安,更觉陪侍月母子的日子无聊透顶。
到了晚上,许雪丽对王秀花说,既然你在医院里陪着,那我回家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过来。
王秀花心想一个人也是作陪,两个人也是陪,而且和许雪丽也不对眼,自然爽快地答应。
许雪丽从医院出来,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春桃的店里。
她到店门口时,发现店门是关着的,从关着的门缝里,隐隐人影蠢动。
便侧在门口,听屋里边的响动。
彼时春桃与曾敏敏大战正酣,哪里知道门外有人听房,就算知道门外有人,这街道的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谁会在意谁?
许雪丽站在门边一听,就听到女婿的屋内有女人,而且两人正处在浓浓的春情蜜意中,春桃的粗犷呼吸和曾敏敏销魂的浪叫,还有小简易床的晃动声音,以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让她顿时明了,春桃正与女人进行着床战,而且处在正要爆发之中。
听到这里,许雪丽的心就郁闷了,本来自己是来……可他已经爆发,自己的期望落了空,这种郁闷,让她恨不得将春桃店里卷闸门拉起来,马上揪出那个横陈在春桃简易床上的女人,然后破口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让她丢人现眼。
但她毕竟是经历过世事的人,知道这时候的不理智举动,是对春桃的挑衅,是对自己和春桃关系的挑衅。
万一到时候自己让他丢人,惹恼了他,他将自己与杨二牛的事,与他做过的事,一股脑儿地告诉郑连生,全告诉郑彤彤,那岂不是闹得满城风雨,闹得自己无脸见人不说,而且也破坏了自己的家庭和美。
这种理性,让她站在门口,直听到屋内的暴风雨过后,又传来两人的窃窃私语,她怔在那里,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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