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所有的老夫老妻一样,郑连生骑在许雪丽的身上,他就直抵龙门,直奔主题,半个月没有爆发的鸡巴子,在沾到许雪丽的春水之后,更觉顺滑,一下就滑到许雪丽的最深处,直抵得许雪丽嗷嗷直叫。

        “老婆,是不是想我了?”

        “谁想你了,我要想,也是想它?”

        郑连生嘿嘿笑着,一连抽插了两下,觉得这许雪丽与往日还是有些不同,主要是那里溢出来的水水,有些超常。

        这就像我们常使用家里的菜刀一样,利与不利,心中有底,这突然有天很锋利,马上就能感觉出来。

        “老婆,今儿水特别多。”

        许雪丽骚情地扭了一下身子,说:“死鬼,你上回回来,来了那个,弄不成,这足足有半个月没有弄呢。”

        郑连生看到许雪丽迷眼而骚情的样子,也就没有想她水多的事儿,倒更觉她那水多,自已的活儿也有力道,对着许雪丽的烂泥窝,就是一通猛戳,直戳得许雪丽一番别样的浪叫,老公,操,操,操我,快,用力点,再用力点,啊啊啊啊啊啊……

        这番声音,让睡在隔壁的春桃听得真切而又清晰,也听得他浑身燥动,没有办法,他只得被子一蒙,钻到被窝里睡下。

        五分钟后,郑连生就像平常的表现一样,在一阵猛捅之后,缴枪了,将满枪精华,射到许雪丽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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