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连生抚摸着喘气如牛的许雪丽,由衷赞叹娇妻今天在床上的勤奋表现,他说:“雪丽,你今天真疯狂,真投入,结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你这样主动,真是,真是弄得我舒服死了。”

        许雪丽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是吗?那我再来一次。”

        郑连生连连摆手,惊叹道,怎么啦?还来?

        你不要命了,这都多大岁数了,还以为自已十七八岁吗?

        郑连生被许雪丽那么疯狂地一弄,那东西里边早就没有了货,这会儿听娇妻说这样的话,他心里都发虚。

        听郑连生这样说,许雪丽笑笑,像绵羊一样依偎在郑连生的怀里,暗忖道,也是啊,结婚这么多年来,自己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晚上被春桃这小子用手抠弄一次,又和郑连生连着弄了二次,这还觉得不解渴呢?

        那骚痒的阴泉河里,像有人撒了让人搔痒的药粉一样,又像住了一窝蚂蚁一样,它们在里边横冲直撞,啃咬撒扯,直让人不得安生。

        难道,是春桃这小子在使坏?

        在郑连生开门回来的时候,许雪丽让春桃这小子急急窜进了他的卧室,她才返回到卫生间去收拾残局,他的衣服,内裤,总不能和自己的衣服和内裤堆在一起吧?

        而且,浴室里弥漫着一股子自已喷出来的淫液的味道,总得用水冲冲,消除这股味道。

        许雪丽急急的走进洗手间收拾时,倒也看到香皂盒里放着一瓶拇指般大小喷剂的东西,那东西上面的有个欧美女人作着搔首弄姿的神情,当时,她没有细想,只是将那东西看了看,然后就甩到垃圾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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