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春桃在自己身上用了那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春桃便要去店里看店,开门。
郑连生本来也要去城里开门营业的,但郑连生起床起不来。
许雪丽忘了忘窗外渐明的天,摇了摇郑连生,说连生,连生,你早上得去城里开门营业呢?
一天租金那么贵。
郑连生被许雪丽一摇,翻了个身又朝里边睡下,说,我还睡会儿嘛,身子没劲。
许雪丽想到这男人被自己昨天晚上榨干后,这男人的精气神,全凝聚在那几滴精液里,这会儿全射光了,身子发虚,双腿打飘,也是正常的事,便也不催他去城里开门营业。
她而是先起床了,到面摊买好早点后,任他再睡了一个多小时,才懒洋洋的穿衣吃饭。
直到半响午,郑连生才走,许雪丽才搭了个车,赶到春桃的店里。
她黑着脸进的店门,然后看春桃正在记发货的账,便问他:“春桃,你老实跟妈说,昨天你使了什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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