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佳芸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就在原地蹦跳了一下,说,早好了,不过花了三千多块钱。

        谢佳芸起来作势蹦跳的时候,春桃早已没有关注她的脚,而是看到她面前的两处肉垛,随着蹦跳的力量而上下抖动,颤动。

        就像一波海浪一样,将岸畔的东西拱起来,又沉下去。

        这点,让春桃好生奇怪。

        也让他想起奶子山林场那好色又秃顶的老谢和一帮男人坐在墙根下吹牛皮说的话,他说这女人的胸,就像隔夜发的面一样,这要是没有男人揉,没有异性吮,它就是干面陀陀,这要是有男人碰过,那这干面陀陀就像发了水,加了酵母,一天一个模样,一天比一天变得酥软,变得富有弹性。

        难道,这谢佳芸胸前的那两处疙瘩,就是因为自己在奶子山林地间的揉捏和吮吸,而让它变得发面似的澎湃起来?

        谢佳芸见春桃并没有看自己的腿,而是看自己的胸,便双手在春桃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嘻闹着骂,喂,喂,老大,你眼神儿看哪儿了?

        春桃见谢佳芸发现自己瞪着她的胸部,便不好意思地回答她:我看走神了吗?

        可不是吗?老盯着人家,多不好意思。谢佳芸道。

        春桃这才想起自己是关心她的腿伤,而不是关心她的胸部为什么这么短的时候变大了。

        于是,他便将话题引了回来,问谢佳芸,怎么到省城医院看到脚伤,都那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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