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将裤子裸下,那话儿便更加威风八面地展现在那里。

        林乐清的老妈王钥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就浮现一丝得意和喜悦。

        虽说王钥算是肥水镇的一枝花,年轻的时候失去老公后,她经历的男人更不在少数,但那都是一些什么人呢,不是熟经世事的大老爷们,就是官场上的那些官混混,偶尔遇上二三个自己钟情倾慕的男人,也为人父为人老公。

        与她上床的男人,他们初衷就是玩弄女人,与你滚床单,操屄,就图日个新鲜,要他付出什么感情,或者让她在你身上卖劲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春桃这样的小初哥,与那帮男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的羞涩让他看起来更具魅力,他的那东西也不像那些老男人的一样,皮皱皱的,而是紧绷着皮毛,粗粗的,壮壮的,用手握去,充满着血液流动的热度,更充满着爆发的力量。

        要是这样的东西顶进来?嘿嘿,该有多爽,就有多爽!

        王钥心里得意着,深情注视着春桃裆下的宝贝,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当即忍不住曲下身子,用手将那大东西捏在手里,撸了撸。

        “我的乖乖,这么大,这么硬哟!真像你们山林里那些驴玩意儿。”春桃听她将自已的肉根形容成林场里那些农户家那些驴玩意儿,甚觉好笑,便故意调戏王钥,说婶,你用过驴的那玩意儿?

        王钥狠劲地将春桃用眼神一刮,说我哪用过那玩意呢?怎么用呢?

        春桃说,让驴骑你身上?

        或者,现在那些店里,就李月娥那药店里,不也在假玩意卖吗,比驴的还大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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