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钥嘻嘻一笑,腥红色的唇在厕所的灯柱下,显得更加腥红耀眼。
春桃正欲再责怪王钥几句,忽听外边李月娥已经在大叫了:“春桃,你怎么拿点纸都去那么久啊,都流出来了啦!”
“来了,来了,撒尿呢!”春桃信口胡扯,在卫生间里拿了团纸,就往外跑,到了门边,他又折返里边,对王钥说:“王姐,这她马上就会走的,你现在就呆在这别动呀,到时让你们碰了面,多难堪呀!”
王钥听丛的点了点头,然后规规矩矩地呆在厕所里。
春桃返回李月娥身边后,李月娥双腿还是朝天举着,任那又光又洁但又撞击得彤红的红唇肥鲍,裂开口朝天狂笑,那粉鲍中间的液体,正汩汩而鼓冒出来。
春桃将一团纸递到她的手中,然后低头顾自收拾自己的残局。
李月娥爽了爽了,弄也弄舒服了,在用纸巾擦试了一会儿后,又收拾了自己衣装,然后就向春桃告了别,独自回家去了。
春桃也知道这李月娥弄舒服了必定很快会走的,她是这镇上的人,出来偷腥的时候,大不了就是跟老公说来给自己换个贴子,换回草药,给清理一个创口,这用得了多长时间呢,时间长了,她的老公就必定起疑心了。
李月娥走后,王钥才从厕所出来。
嘴里皮笑肉不笑的笑着,说:“你小子还真有艳福啊,有这么鲜靓的送上门的菜!”
春桃朝王钥看了看,示意她自己不正也是送上门的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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