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钥意会到这层意思,也没见怪,又说,怎么,她那里没毛,怎么,是自个刮的吗?
春桃说,应当是天生的吧,白虎?光板!
王钥说,白虎,还真有白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春桃说,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王钥说,你混小子,在我面前充门面,装是吧?
王钥说着,身子已经近到春桃的身边,一只手将春桃刚刚爆发过的软肉团给拔弄了一把。
无奈王钥见春桃那里确实软如棉花,没有丝毫立即爬起来了的意思,也就没有再拔弄的意思,而是将手放上来搭在春桃的肩上,说,春桃,你跟姐说,是姐的身子舒服,还是刚才这个骚女人的身子舒服?
在这点上,王钥还有着莫大的自信,虽然她比李月娥大那么三四岁,但她保养得好,平素里用着昂贵的保养品,还时常到县城的女人会所去做做子宫保养什么的,她那肌肤,那份饱满,是李月娥这个小镇的诊所医生所不能比的。
这自然是她的得意之处。
春桃听王钥这样说,也不违心,实事求事的说,还是王姐你的身子舒服一些,手感摸上去,那上滑溜溜的,那里也丰满一点,摸起来,一手还抓不下。
说着,春桃将手探到王钥的胸前,隔着衣服给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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