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乳汁喂养了她若干年的胖奶娘咬着手帕的一角哭得喘不过起来,身两侧两个才梳了头的小丫头有些勉强地搀扶着她。
她暗恋了几年的柳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唉,我走了,爹,娘,王奶娘……
谭筱白满心的期待,奶娘说了,相公都是高大威猛的,比说书的讲的还好看。听说许家是开武馆的,那相公是不是比柳大哥的武艺还好?
一路敲敲打打地到了许府,拜完天地,谭筱白被人扶进了喜房,乖乖地坐在床上等着相公的“宠幸”。
“吱呀”门开了,沉稳的脚步声向床这边移。
谭筱白的心“咚咚咚”跳得特别厉害,接下来要拿扎了红花的秤杆挑了盖头了吧。
还有交杯酒什么的。
那双脚停在床边,顿了一下,又往外走。
谭筱白有些着急,这,相公怎么走了?想起奶娘说的新娘子要矜持,谭筱白便忍了。
“吱呀”,门又关上了,一室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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