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的眼神立马转为怜悯,连连摇头,果然,还是二哥道行深啊。
咖啡店里,秦小曼抽抽噎噎地哭,不停地拿手背抹着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陆若被她哭得心烦,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秦小曼接过来,擦了擦鼻涕,声泪俱下地控诉顾朗的恶行:“我,不过是吼了他几句。谁让他,让他揪球球的毛的?球球还那么小,都快被他吓死了。他这个硬心肠的人!”
“球球是什么东西?”
“就是你给我买的狗啊。”
秦小曼喝了口咖啡,还是觉得委屈,“他还说爱我,连只狗都不让我养。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不起啊。和女职员暧昧,搞办公室恋情,让南子开除他好了。”
秦小曼说起来毫不脸红,完全忽略掉自己也是凌轩的女职员的事实。
陆若无奈地看着她,这个女人,能让顾朗那样的人开口说爱她,这代表什么,她就没意识到吗?
若是换做他自己,自个儿在意的女人整天围着一条狗打转,他早把那只狗给做掉了。
秦小曼和陆若在凌轩餐厅的咖啡店里大眼瞪小眼地呆了一上午,连顾朗的影子也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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