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怎么解决问题,仰天躺着的曼曼嘴里轻飘飘地流泻出了一串模糊的词儿。
由于没听清楚,我一边拿桌上的纸巾擦拭着飞溅到绒被上的牛奶,一边把头低下来朝着曼曼探了过去。
听着听着,我终于回过神来,曼曼嘴里不停念叨的是上海话里的“老公”。
我此刻的满足真的难以形容,虽然我自己根本还没有解决问题,但是……
这个成天对我没好气的上海傲娇大小姐居然叫我老公了。
她居然主动叫我老公了!
我长长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一手握住兀自矗立的钢枪,一手握住被曼曼和我呵得湿湿的听筒,“咚”地一声倒在了曼曼的身边。
“苏苏啊……”
把听筒夹在我脖子根里,电话里还没有传来断线的嘟声。
“金……金风,怎么办,我走不动了。下班,还得搭地铁末班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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