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很自然地顺着我的话喃喃着问道。
“你等等,我还没讲完呢。第二天我跟着老人家回到了他的老式宅居,他别墅下面原先有个葡萄酒窖,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处秘密的地宫,不但里面藏着女人,还保存着祖师爷留下的宝物。我后来就辞了兼职,每天晚上在兼职时间去他的地宫学习技术,一直经过了一年多的非人煎熬以后,我也总算是小有所成,可以算是出师了。
“到最后,老人家告诉我一个消息。他那兄弟虽然失踪了,但是在前几年神奈川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孩子,老人家看过她的表演,说那女孩子用的几种技术就是他兄弟自创的,要我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子好好问问,他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师伯檽木痴梦郎,如今还在不在人间。”
“你……”
待我讲到最后,阿墨终于听出来了,而我也在同一时间里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朝着在矮桌上七歪八倒、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女王殿下鞠了一躬:“师姐,之前冒犯了,请你原谅。那个故事里的老人家就是你的师叔明智道鬼,而我就是东京的绳师金风。”
“金风?明智……”
阿墨像是自言自语了半晌,忽然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似的从矮桌上猛地挣扎了起来:“我知道你是谁了,知道你是谁了……”
我本来以为她要发飘,可惜女王殿下被酒劲冲昏的脑袋,注意力完全被我所牵着走,好像忘记了下午在温泉里我装新嫩哄骗她的一幕,只是对着酒壶痴痴地自言自语:“那个男人早就死了……四年前……就死了……不然……你以为我能像现在这样活着?”
死了?
倘若师伯这个怪老头还在人世,背后有他在摆布的阿墨绝对是一颗大毒瘤。
我对他根本又没有半点感情可言,他死了,对我来说自然算得上一件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