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又是藉职务之便,跟苏老师亲昵地站在校门口聊天吧。
“妳找唐老师干嘛?”谢忠甫好奇的问。
“我的手机被他没收了。”
“又被没收?”谢忠甫忍不住说起教来,“伯蒨,老师知道妳聪明,但上课不要一直看手机,要懂得尊重老师啊。”
那时又没在上课。
心知肚明这是狡辩,话到唇瓣又吞了回去,假装乖巧地说,“我以后不敢了。”
“知道不敢就好,妳成绩在班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要当榜样啊……”以下省略三千字说教文。
伯蒨抿着嘴,假装听训,免得等等又被冠上一个不尊重老师的帽子,但其实双眼涣散无神,左耳进右耳出,偶尔嗯嗯两声,权当给谢老师面子了。
谢忠甫说得口干,喝了口水后道,“我看唐老师也没那么快回来,妳去辅导室等着吧。”
“喔。”
辅导室位于办公室的角落,是间小房间,顾名思义就是辅导学生用的。
以前有个专职的辅导老师,终日窝在里头喝茶聊天,学生有心事会去找那个老师聊聊,但自从这位年近三十的辅导老师爆出师生恋,跟年方十七岁的男同学有了不被认同的亲密关系,被开除之后,学校在这方面更为谨慎,要求条件诸多,辅导老师就一直空缺到现在,一直未找到替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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