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惇连忙起身,一时间还不知如何搭话。

        “我刚还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呵~”,关长征的轻笑声,多多少少冲散了场面里的僵直,任伯惇语带结巴地说着:“关~关大侠…我~”

        关长征原本略带笑意的脸容,稍掠过一丝不悦,硬生生打断任伯惇的话头道:“爹亲的事,爹亲自有打算,我做儿辈的,原就不宜知晓,也请小兄弟不必告知其中详情。”

        任伯惇差点想拿根大棒锤敲掉自己坏掉了的小脑袋,当下赶紧转换了话题:“关大侠,您今日怎有空到后山来,好些时间没见着你,关伯伯很挂念您呢?”

        关长征瞪了任伯惇一眼,方才转过头淡淡接道:“前些日子,荆南商路出了些状况,关家在当地的分舵与地处云贵的〔羽花万毒门〕起了些冲突,加上遇见你的那晚,我失手杀死的那位脸色枯槁的年轻人,后来得知竟是〔毒手阎罗〕前辈的徒儿,这远仇近恨一并爆开来,我不得不暂时丢下琐务前往荆州。出发前也曾告知爹亲,只是这些日子,听说甚少行走中原的〔毒手阎罗〕前辈,居然打算离开云贵一地前赴中原,是否会前来寻关家堡诲气尚未得知,但此事既是由我而起,我自是要赶回处理,唯恐惊扰了爹的安宁,这几日不时着留意着后山的情况,如此而己。”

        “那是关大侠您的孝心,关伯伯知晓必定是开心得很。”

        ,这类打蛇随棍上的马屁话,是任伯惇在任家当下人的时期便早练得熟的,乃居家必备的马屁良方,只是关长征喜怒似乎不太形于色,任伯惇东瞧西瞧还是瞧不出个门道来,心中惴惴不己。

        只见关长征始终没搭腔或一置可否,隔上许久,才淡淡问起:“爹跟左叔相处情况如何?”

        任伯惇实在搞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好小心翼翼地回道:“关伯伯跟左大叔似乎是早便认识的老友?”

        “嗯~那倒没错,那时我才刚满十六…唉~”

        任伯惇见关长征一副为往事喟叹的模样,心忖难不成关长征也跟左大叔也有过什么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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