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笑着望着他,地下人都已经跪下连呼万岁,并大肆称赞奉承。
严炅摇头叹道:“儿臣些许雕虫小技,却还妄想在父皇面前献丑,真是羞煞愧煞。请父皇责罚。”
说完伏地拜倒。武帝问恬熙:“炅儿既然如此说,你说我们该如何处置?可不许再说朕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了。”
恬熙歪头想了想,说:“小恬不知道,小恬只知道三皇子很强,比小恬强多了。而陛下您嘛……您是天下第一的英雄,哪是别人能比的呢?”
这话说的朴实,让武帝再次大笑起来,伸手摸摸恬熙的脸说:“好!好!,朕就是爱你这单纯直率的性子。就望你以后也不要变了才是。“说完回头看看严炅,笑着说:”起来吧,别担心,朕刚刚开个玩笑呢。”
严炅才答应着从地上起来。
武帝含笑着打量着他,然后抬手,对手下人说:“去,把朕的玄铁弓拿给三皇子。”
身边内侍答应着去了,严炅也是一愣才忙又跪下喊道:“儿臣叩谢父皇赏赐。”
武帝笑着摆手说:“一家人何必这样客气。”
然后拉了恬熙便要坐下,突然又想起一事,扭头在人群中搜寻了一遍,脸色陡然沈下来,问:“太子呢?”
场上的气氛顿时凝滞下来,半晌有名内侍上前来躬身回答道:“昨夜东宫来报,太子夜里突然发了烧,直到今日才刚刚退了烧。现在还在休息,未能起床前来,请陛下恕罪。”
武帝皱着眉,问:“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烧?”那名内侍小心翼翼的说:“小奴也不清楚,听他们来传话人说,是昨晚做噩梦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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