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弓拉着恬熙的左手,叹道:“多好的手,偏偏它主人竟是如此狠心,这么美都舍得毁了。太妃这又是何苦呢?”
恬熙耐着性子,笑道:“是本宫的手,本宫都不在乎了,国公倒是越俎代庖了。”
说着想不露痕迹的将手抽回,李勤弓却将手握紧在掌中,轻轻抚摸那已经残缺的部分,突然问了句:“还疼吗?”
恬熙一愣,转为笑道:“不疼了,多谢国公惦记。”
李勤弓摇头,说:“十指连心,怎么可能不疼?你啊,太冲动了。有我在,谁能动你一根毫毛,谁敢多说一句?”
他连连摇头叹息,恬熙只是不耐。
面上却只好抿嘴笑着说:“国公出入杀场数十年,身上多少创伤,跟您相比,这区区断指之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李勤弓却摇摇头,说:“那怎能一样?我这样的粗人惯来粗糙,被捅个透穿也算是小事。你入宫以来一直金尊玉贵的娇养着,平日连个磕碰都少有,如何禁得起这等摧残?说到底,还是我疏忽了,那李氏既然敢残害皇子,自然已是丧心病狂不顾后果了。既如此,还是该将她早早打发了才是。”
提到李太后,恬熙立刻警觉起来。
他问:“国公准备如何处置李氏?”
李勤弓盯着他的手,看似淡然无波的表情,话中却闪过一丝狠辣:“她只是先帝继后,要将她抹杀,其实也并不难。”
恬熙听了眸中波光一闪,淡淡说:“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