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雯送走他之后,回头对恬熙说:“奴婢看着陛下,并不像他跟娘娘聊天时表现的那样轻松啊。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恬熙想了想,说:“大概是朝中事多,一幢幢的压得他心累的缘故吧。本宫说的那番话,其实对他何尝不是种压力。难为这孩子,还能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到底是先皇最得意的孩子啊!”
他感叹万千,薄桃在一旁说:“娘娘倒不像往日,提及先皇便伤感了。”
恬熙释然一笑,感怀的说:“你说人的记忆怪不怪,先前想起来便觉得钻心疼的回忆,过久了总是会逐渐淡化。可是那些一想便觉得心甜的记忆,却会逐渐加深。我一想到过去与他在一起的种种,只觉得欢喜,再也顾不得伤心了。”
薄桃她们见他神情安详,没有半分作伪,都松了一口气,笑道:“娘娘如此想开了才好呢!否则我们都日日提心,不敢在娘娘面前过多提起旧事,免得触动您心怀。现在可好,算是可放下心头大石了。”
恬熙也笑了,说:“倒是难为你们还惦念着了。放心吧,本宫无事!”
果然,他从此再无半点悲戚之态。
每天最乐于做的两件事便是抱着皇长子不松手,以及督促尚仪局以及礼部筹备李婉婉的及笄礼以及帝后大婚。
在他的督促下,李婉婉的及笄礼办的极为风光,但跟随后帝后大婚比起来,却又差得远了。
那一日,是李婉婉最幸福的一天。
她穿戴着华丽却沈重的凤冠礼服,在万众瞩目中一步步向他身边,隔着凤冠垂下的珠帘,她都能感觉到严曦那温柔含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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