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啪的一声把电话摔到地上,气鼓鼓的对我说“小甄,我不想再跟你说什么了,现在我是背腹受敌,一切陷入被动,我家里面不幸福,事业上又有人给我下拌,我也求求你好不好?不管是你还是你爸,一份心意我领了,安广市不需要你们这个项目来救济,我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批复嘛?你们的产品叫什么东西啊?性保健品,再高级也是性保健品!我们安广市需要踏踏实实的企业,而不是你们这样的企业,你明白吗?”

        她越说越气,在办公室里迈着那双多肉圆滚滚的粗腿在踱着圈。

        这算是给我否定了?

        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说“王娴阿姨,你要把这些事都怪罪在我头上吗?你儿媳妇在外面偷男人,你儿子在外面乱搞,俩人婚姻名存实亡,她被你捉奸,黎书记见到自己女儿被休,气不过跟你斗,这一切,都要怪罪我给你打了一通电话?你不觉得可笑吗?我跟你说,我从来安广之前就从来没想过你会对我这样!如果你不同意,当初我爸跟你说的时候你就要拒绝,免得热脸贴了冷屁股!到现在我们前期投入了多少?欧洲总部对在中国设厂有多大阻挠?我费尽心思总算搞定了一切,哪成想到了你这个环节想给我卡死?没门!王娴阿姨,你要再这样我也不把你当长辈了,我把话撂在这儿,今儿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我啪的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

        王娴多年官场生涯让她处理任何事都波澜不惊,更别说我这个晚辈的恐吓。

        她噗嗤一声乐了,又气又笑的摇了几下头,指着我说“我王娴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你还能把我怎样?啊?!小毛孩子,回家问问你爸爸,他不管做到什么位置,也要给我几分面子,你想威胁我?”

        我也被她趾高气昂的架势气乐了。

        我说“你以为我只帮你一头吗?你以为你这么多年对黎千嬅横挑鼻子竖挑眼,她怎么做你和你儿子都不满意,只因为她是你政治宿敌的女儿?她是这件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你以为她对你没有怨气嘛?好,我给你看样东西,看完了你再说。王娴阿姨,你坐好了。”

        说着,我拉着王娴坐回到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视频一播,她颓了,慌张的合上了电脑,哆嗦的说“你,你,你,这个东西是从哪儿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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