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万年看着书记高兴,就当场应允了,胡宏革心里乐开了花,嘴里还说自己是不是还锻炼一下,离县里的要求是不是还有距离。
就这些话让这个参加革命很早的曾大奎高兴,他喜欢年轻人谦虚,现在的年轻人太虚了,和自己的那个时侯比起来真的差远了。
自己几天不吃饭还照样打鬼子,可是现在只要一顿不吃就嚷嚷。
曾大奎走了,苟万年也走了,胡宏革要留下来写材料。
几乎所有人都醉了,就连王老五也跟着沾了光,歪歪斜斜回到家,看见五老婆就趴在她身上,说:“老婆,多长时间都没有了,想死我了。”
就脱光衣服,酒多了,找了半天也不见门路,好不容易找到了,那酒味立刻就来了,头脑一晕就往上翻,赶紧就下地往房后蹿。
月色不是很明,王老五更是来不仅看清楚什么,一低头就窜出羊肉和酒的混合物,一江春水向东流,一点也不留,鼻子和嘴都往出冒,差不多冒干净了,才感觉有两个影子,就问:“是谁?在那里干什么?”
影子也不搭话,似乎还晃动着,王老五眼早就花了,这一吐也没有精神,眼泪也下来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就上前摸了一把,说:“还真是人,老婆,你怎么也出来了,是不是害怕我摔倒了?”
就抱着,一摸奶子不对劲儿,就说:“你的奶子什么时候小了,还滑了,你还别说,这才几天不见,你倒年轻了。”
说着,嘴就啃上去,啃了半天还想着刚才的事情,工作还没完,闭着眼就找刚才的门路,找了半天真的就找见了,说:“你真的犯骚了,都流成河了。”
掏出雀子就要往上弄,弄了半天也不见五老婆反映,就骂:“妈的,你怎么和猪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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