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是小鸡的声音,还是老母鸡,孟繁有一听来了精神,往回走是步行,一天最多就是二十几公里就走不动了,躲在存在外面,睡在玉米秸上,孟繁有和胡宏革再也没有了花花肠子,裤裆里的家伙在肚子里没有着落之前,再也提不起精神。
可一听见鸡叫,孟繁有立刻吵着声音奔去,他的腿似乎有了力气,很快就消失在村头。
胡宏革看着稻子,想去摸手,到了半路有缩了回来,那只的小手此时已经黝黑,十几天都没有洗脸了,月色下的身体还能是那样的洁白吗?
孟繁有悄悄地走到村头的一户人家,院子里没狗,鸡怎么还叫呢?到了窗户下,孟繁有顿时明白了。
“你真行,日了几次了,还这么精神。”
“还不是你美,看你这身肉,我哪里吃得够?”
“真吃呀,哎呀,也不嫌脏,还吃那里?”
“就是香,有股骚骚的香。”
“亏你想的出,骚还香?”
“奶子香,传染到下面了。”
接着就是女人的大声小叫,鸡要不叫唤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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