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年有些酒气,牛兰英早就闻到了,孙卫红却“哧哧”笑着,他一进门,孙卫红就看见他眼睛看着自己,她之所以没有去盖章,是因为她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好不容易把回城的事情都办好了,日也让日了,章也改了,鉴定也写了,可一转眼就要从来,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

        她忽然恶心孟庆年那个沾着泥汤子的雀儿子(读音:巧子)更是觉得他烟袋油子的嘴味道难闻,但她不去挤,心里很有把握,准备好今天晚上就去,睡觉都睡了,盖章还难?

        孟庆年来了,她笑着说:“孟书记,我的章什么时候盖?”

        “一会儿就给你盖,都走了,还舍不得。”

        牛兰英笑了,“书记,这青年点一走,杏花村就少了很多花。”

        “难道不成我们知青薅走了杏树?”

        “我说的是女人花,知青可是十几个花,还是城里的花,比杏花村的花可水灵。”

        牛兰英嬉笑着,挠着孙卫红的痒痒肉,两个人也不顾孟庆年就在身边,滚在炕上就开始折腾。

        虽说是秋天,可是那个姑娘不爱美?

        牛兰英的小夹袄是自己做的,非常合身,一滚就露出一截小白肉,孙卫红更是不甘示弱,橄榄绿色的小军装一翻身就把白白的肚皮露出来,小肚脐眼儿一股股耸着,看得孟庆年眼花缭乱不说,吧嗒着烟袋更加得快了,烟斗抽没了,嘴还不停地吧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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