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师汤耀祖自硫求归来,方才休息了一夜,清晨便有药童禀告,有几位姑娘求见。
他起身漱洗后,便去问诊。
一踏进屋,只觉得眼花缭乱,不由得暗自惊异。
眼前几位女子都是国色天香,只有一位头戴着面纱,瞧不清相貌,可那身材也是一般的高挑苗条,想必也是一位美貌佳人。
他一进门,便被诸多佳丽注视,汤大夫也不免有些气喘脸红,当下定了定神,恢复了神医仪态,问道:“不知哪位小姐看病?”其中一位答道:“我等六位姐妹,皆是一种病症。”汤大夫见她如此回答,便将她请入诊厅里间。
叶玉嫣被汤耀祖在皓腕上搭了一柱香的脉,只见这汤大夫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放开手指,睁眼道:“姑娘,你血脉稳健,不知有何不适?”叶玉嫣听他这般说词,想起自己当初给上官燕探察时,也未发现有异,便直言问道:“先生可曾闻听过缩阴飞乳这一味药?”
汤大夫一听她报出药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正容道:“此乃房中猛药,专为女子配制,但有一桩坏处,会淤积淫毒,使服用者私秘处痛痒难当。”叶玉嫣见他说得分毫不差,心中大慰。
又听他道:“此症虽是疑难,不过鄙人可消其害处,而留其益处。”
叶玉嫣听他说“留其益处”,脸色微微发红。
汤耀祖瞧她脸色心道,如此绝色的女子,竟贪图房中之乐,去服用这等烈性淫药。
有些人拖到形容萧索才来医治,瞧这美人的气色,当是发作不久。
心念及此,又卖弄道:“姑娘服此药,可有半月了罢。”叶玉嫣推算日子道:“先生不然,妾身服此药已有二个月。”汤大夫闻言一惊,但想患此药害的,曾有一名京城名妓到二个月时,才有这般气色。
然则方才与这位姑娘搭脉,却似是习武之人,如何又会去做妓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