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的她虽然仍是处女,但在自慰中体味快感和迎来高潮的次数已经不少了,现在身体上的感受,使她感到以前体验的那些快乐根本算不上快乐。
“乳头翘起来了,原先还以为你有多贞节呢,可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敏感,这么容易起反应,嘿嘿,原来冯小姐是个外表清纯内里淫荡的小骚货啊,哈哈,幻想破灭了,哈哈……”
赵田故意讥讽她。
“啊……我,我才不是你说……说的那样呢,啊啊……今,今天真怪,我,我怎么会醉得那么厉害,啊啊啊……”
这大大异于往日的敏感身体使冯蕊心头的不安达到极至,明明是羞辱人的粗话,可快感却越发变得强烈,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他弄到高潮的。
这样的担忧在头脑中剧烈翻滚着。
而且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陷入到快感的漩涡中去,哪怕身体没有丧失活动能力只怕也不想再加以反抗了。
一时间,她为今天自己的醉酒感到后悔,而对自己敏感的身体则有种莫名的讨厌。
在封闭的空间里,冯蕊残存的理智在飘散,虽然只是用一条门帘分隔开的空间,春药已经成功地将她裹入追求快感的渴求中,她就宛如水母似的,飘荡在销魂荡魄的感官海洋中。
可是,好像是要重新将她的羞惭耻辱唤醒似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赵总,您的酒忘在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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