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什么味道,也让李花身子一软,双腿一软小嫩比吐出一汪水来。
“小花真乖……”搂着软下身子的少女,让她背对自己撑着桌子站好。
赵季然站在她身后,单手托着小兔子软乎乎纤细的腰肢,右手解开裙子摸上阴户,把被骚水洇湿的那一小块布料用指尖顶着塞进了她的穴口,私处夹着内裤的感觉显然不适,李花忍不住扭了扭臀似乎在抗拒。
赵季然亲吻着她的后颈,少女浓密的发散开,可以闻到淡淡的花草香,手指伸进内裤中,指腹抚摸着小白馒头,在敏感的阴蒂上拧了一下。
“嗯啊……”小兔子的身子仿佛受惊一般弹了下,棉花一样的躯体撞进少年怀中又快速离开,绵绵不绝的快感由阴蒂扩散至全身,李花控制不住的哀求道:“别摸了……我想要……”
“好,给你。”赵季然的大眼睛笑成了一湾明月,略带宠溺的亲吻落在她的发上随后收回手。
让坚挺很久的分身释放出来,挑开已经湿透的内裤,坚硬而炽热的肉棒直直的插入了那湿热抽动的水穴,软和的穴夹着鸡巴不断往里吸,撑开的肉逼变得幼薄裹着柱身,不断给赵季然带来吮吸的快感。
“呀……不能……太大了……呜呜……”李花双腿弯曲,手臂撑着虚软的身子,口中咿咿呀呀叫着。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就是口是心非,就是爽得不行……’
赵季然看着她,脑袋里突然想起了哥哥说得这句话。
少年的分身被吸得爽快,他爽得想要哆嗦,只是看着身下艾艾期期的小白兔,为了维护男生的尊严,赵季然紧抿薄唇,挺起臀部一鼓作气,整根肉棒没入念想已久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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