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我们在一起打游戏,本想打通宵,但前天晚上睡得太晚,是在没精力了,所以早早就睡了。”

        “最近你的两个同学似乎经常回来家里找你一起玩啊?”董楠继续不动声色地问着。

        “恩,前些天期末考,王鹏成绩不好,我和李伟一起给他补课。”

        “为什么不去王鹏家?听说他家挺有钱的,房子应该很大吧?”

        “他家玩的东西太多,太容易分心。上一次去他家本来想给他补习英语的,结果功课没补多少却在他家泳池游了一下午泳。”

        ……

        从儿子的对话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儿子说话的语气与神态显得很自然,但张东国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大的,他心里一旦紧张,就会不自觉地扭动鼻子,这个习惯似乎儿子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董楠很伤心,儿子为什么会与自己对话时会显得紧张呢?

        显然,他一定做了害怕让自己知道的事。

        下午,当已经开始工作的董楠从警队化验科拿到自己牛奶杯子的化验结果后,董楠单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六苯氧基环三磷胺”——一种催情春药的主要化学成分显示在化验单上。昨天所有的不安果然是有人故意设计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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