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贵说你别死死的好吗?
你看看你闲着也是闲着,俺想你也不是一天了,今天你不让俺弄,俺会憋死的,不信你看。
何贵说着麻利的脱下裤子,何元娘果然看见了他已经憋得发紫,但何元娘没有同情何贵,仍然坚持要站起来。
何贵说嫂子那俺可就无礼了啊,说罢再次把何元娘推倒在炕上,并且这次还把何元娘的裤子也一股脑的扒下来,何元娘是像一堆莲藕还是刚出锅的白馒头?
何贵说不准,反正热气腾腾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的抓过何元娘的两只脚脖子,像推小车子般身子一躬一躬的运起力来。
何元娘每当想起这件事就后悔不已,羞愧难当,以至于后来何元爹在城里有了女人跟她提出离婚时,她竟平静的答应了,是自己先对不起何元爹,又怎么要求他对得起自己。
打那后何贵又无数次找过何元娘,都被她严词拒绝了,她说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何元他爹,何贵想何元如果知道肯定会跟他拼命的,就没再逼她。
但后来听说何元爹甩了何元娘俩后,何贵又来找她,说:这回没人管你了,你就跟我好吧。
何元娘说不行。
为啥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这是何苦呢?
何元娘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再这样我就告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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