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花关上门,好颜好色的拉着婆婆在炕上坐下,问:娘,你啥时好的啊?
何元娘一阵冷笑,你以为呢?
秀花感到一阵寒意,她感觉何园娘太可怕了,看来一切都是她布的一个局,而这个圈套就是为自己而设的,如果刚才自己跟春见真有什么的话,岂不是被抓个正着吗?
秀花说娘,俺就是腰椎不好,春见说他跟老头学过医术,俺就是让他给推拿推拿。
何元娘说是吗?推拿腰部怎么还推拿到胸上去了?你狼的哼哼歌啥?
娘,秀花被婆婆的步步紧逼弄的无路可走,秀花说:娘,那你自己呢?那天你躺在炕上养病的时候何贵对你做了啥?
秀花的反问提醒了何园娘,她原以为自己被何贵干了自认倒霉也就算了,没想到秀花居然知道了一切,如今她旧事重提何元娘又羞又愤,她铁青着脸,嘴唇哆嗦着说:你,你,啊呀,何家败了,何园你快回来啊,何元娘放声大哭,她一边哭一边往自己的屋里走,回到屋里后一头跌倒在炕上,住了一个礼拜也没下炕。
这段时间红杏在春见的推拿按捏下胸部恢复了正常,红杏脸上透着红润,心里感激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春见,这天春见去她家里做最后一次的时候,红杏敞开胸怀问春见:嫂子该如何酬谢你啊。
春见嘿嘿笑了笑说:不用。
红杏说那怎么可以呢?你不用嫂子还不踏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