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妈妈把她的玉手碰着我的肚皮,像要随时伸手入裤袋掏出我的肉棒。
姐姐也不甘示弱的,把一条芦笋夹到我的碗里,说:“吃东西当然要吃新鲜的啦,何况新鲜的东西也不一定不多汁美味呀!”
姐姐更过分,她把她的玉腿都放在我的裤档里。
妈妈见到也把她的玉手放进了我的裤档里。
她们一个用玉手一个用玉腿刺激着我的肉棒。
她们异口同声的问:“说,你喜欢新鲜的还是成熟的。”她们不管我的难受,硬要我说,我就说了:“我两样都喜欢,最好想今天晚餐一样两个一齐吃。”她们都很不满意的说:“哼,死变态,恨死你了!”她们各自加快了速度,不久我就稍为射了一点。
今晚就莫名奇妙地被她们两个人玩弄了我,她们都好像有点生气的,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呢?
我在想我有没有对她们做了什么事。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那一晚我发了一个梦,梦见到今天上午的小女孩,她身穿纯白的衣服和白色的丝袜,坐在一角,我走过去,她就开始说话啦。
“恭喜你成为两位战士的补给员。”她仍然用着另一个冷漠无情的语调,和电脑一样。
“接下来,我会详细解释你妈妈和姐姐的事,包括如何有效补充她们的能量,和能量不足的症状和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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