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英正胡思乱想,杨藩房间忽然又閲进一个人,是名肤色黝黑、相貌丑恶的健壮老者,他一身黑色衣衫,冷冰冰的邪恶面孔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

        桑英认识此人,他正是杨藩的师父,西越国师邪皇,十年前就已是紫金战士的邪皇,乃是西越第一高手,尽管面貌丑陋,杨藩却对他十分恭敬,甚至胜过当今皇帝。

        见到邪皇闯进来,香芸吓了一跳,尖叫着正要从杨藩身上起来,没想到邪皇上前一把将她按住,面对邪皇邪恶的面孔,香芸吓得直发抖。杨藩却说道:“美人莫怕,这是我的师父,当今的西越国师。”

        邪皇打量赤裸的香芸,大手抚摸绸缎一般嫩滑的玉臀,邪笑道:“小妞真不错,我很喜欢。”

        说完之后,不容分说便解开腰带,挺出一根粗大阳具,狠狠捅进香芸的菊花。香芸菊穴还未被摘采,哪里容得下大家伙,疼得她发出一声尖叫。

        邪皇兴奋地将阳具插入香芸的菊道,一边抽插一边说:“好紧啊,乖徒儿,你的老婆真不错。”

        杨藩讨好地说:“师父,香芸这小浪货就是欠干,我们一起操她。今天就把她干死。”

        香芸吓得哭泣起来,杨藩一边用大阳具猛干她的浪穴,一边威吓道:“你哭什么,好好侍奉我师父,今后有得是好日子过。”

        桑英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一刹那将杨藩看了个透彻,他分明就是一条狼,眼里哪有一心一意侍奉他的侍妾啊!为了讨好师父,居然老婆也送人……

        在杨藩、邪皇前后夹击之下,香芸很快招架不住,忘记菊花穴被摘采的疼痛,浪哼着被师徒二人干得进入高潮,就在她子宫大开,阴精狂泻之际。突见邪皇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咬住香芸的脖颈……香芸惨叫一声,眼珠爆凸,舌头吐出,脖子涌出大量的鲜血,被邪皇吸入肚中,香芸便在高潮之中兴奋死去……因为死前的惊愕和疼痛,导致她阴道、肛门剧烈缩紧,杨藩、邪皇兴奋地将阳精射入屍体。邪皇说道:“为师最近功力大涨,徒儿啊!我现在每隔三、五天就要吸取一名女子的鲜血,才能功力与日俱增。”

        桑英吓得花容失色,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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