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他们回来后,两家人一起到外面吃饭,正吃着,老公电话响了,院长大人有请,要连夜赶材料,明天现场会的规格提高了,主题有变化,X副市长要亲临现场。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也是中层干部,但院长没通知你参加明天的会,你自己去了不太好。”老公很有分寸。

        那警察,我叫他X某吧,不然不知如何叙述。

        X某很健谈,我也不拘束,聊得倒还比较愉快,他儿子一直很兴奋。

        “儿子,别吃,给你老汉吃。”我们在吃鸡,那小流氓夹了个公鸡的蛋蛋,X某一见就叫到。

        “为什么?”

        “没叫的鸡公(本地土话,指没开处的小男孩)吃不得,吃那儿补那儿,让你老汉补一补。”说着就要去夹。

        “我已经叫了,告别处男罗。”我知道他要说这句话,并不慌张,低头自己吃饭,“我也需要补补。”小流氓一脸得色。

        “我说X某,你俩爷子没大没小的,小帅这么小,你看你都教他些什么!”

        “这话我可不太同意,Y娟,那些把儿子管得规规矩矩的,管都管傻了,长大了在社会上要吃亏的,你说这人生这么短,咋过不是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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