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转眼过了十几天,被他天天揉乳插穴,她总觉得奶子更大了,小穴也变得格外敏感,全天都在流水……

        听到脚步声,花稚下意识往后缩。

        出现的是一个更高更壮的陌生男人。

        男人一身玄色粗布麻衣,眼若饥鹰,木无表情地向她走来,手里托着之前那个男人的木盒。

        “躺下。”

        他至少一九米,皮肤黝黑,粗糙的布料被发达的肌肉撑得绷紧,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糙汉,跟之前那个绣花枕头很不一样。

        “那个人呢?”花稚问。

        “他有事要处理,他离开的期间由我来照顾你,躺下。”男人的语气生硬,不带半点情绪。

        这哪里是照顾,这分明是禁锢好吧!那么忙就不要绑架她好吧!

        武力悬殊,而且这男人长得好看,还是她喜欢的类型,就当白嫖鸭子,花稚听话地躺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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