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花稚不自由主地咽了咽口水,激动得有点手颤。
饱满结实的肌肉上布满大小不一的伤疤,可见他人生有多危险残酷,相对刚才那几个新伤简直大巫见小巫。
加上之前那些兵防图,花稚猜想他是位将领什么的,可他堂堂一个将领为什么会干出囚禁自己这种鼠窃狗偷的事。
她先用干净碎布轻轻拭掉伤口上的脏污,再用烈酒消毒,然后均匀撒上药粉,全程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除了肩背,屁股也划了一道口子,花稚舔了舔嘴唇,把他的裤子给扯下。
男人立即紧张得弹跳起来,死死捂着自己的臀,“你在干什么?”
花稚垂着脸,眼睛红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人家只是想给你上药,你还凶人家,呜呜呜……”
“别哭,我让你上药!”
一看少女委屈哭了,男人完全招架不住,立即趴下去让她给自己继续上药。
花稚没想到自己在大学话剧团作为替补培养出的演技终于在现实生活中有了用武之地。
为了表示自己的配合,男人还主动扯下裤子,露出屁臀上的伤口,“你来。”
可是少女的视线却落在他臀部紧致的线条上,那浅浅一道擦伤,几乎被她忽略。
花稚在他臀上倒上烈酒,装模作样地掂着一点点碎擦拭伤口,手若有若无地蹭着周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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