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中丞面色微变,席间的鄂州官员面色也难看起来。

        官场上有些规矩,是被所有人所默认的,收了别人的礼物,自然是代表与他们站在同一阵线,唐宁此举,无疑是与鄂州官员划清了界限。

        也就是说,鄂州的官员,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

        换言之,生死两条路,他偏偏选择了死路。

        于刺史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说道:“唐大人是清流,倒是本官俗套了……”

        他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倒了杯酒,说道:“本官先自罚一杯。”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两杯,端起其中一杯,说道:“唐大人远道而来,这一杯,本官敬唐大人。”

        宴席之上,某些知情者,眼中浮现出些许异色。

        喝了这杯酒,过不了两日,他就会卧病在床,先是眩晕呕吐,再然后便是难以进食,呼吸困难,最终呕血而亡……

        京官又怎么样,吏部代侍郎又怎样,京官下江南,最大的问题就是难以适应江南的水土,因为水土不服死在江南的,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唐宁看着杯中酒,不为所动。

        于刺史等了一会,笑问道:“莫非唐大人觉得本官没有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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