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中,唐夭夭坐在钟意身旁,看了看不远处督促方新月背诗的唐宁,小声问道:“小意,你说一个男子,喜欢写女子的诗,是不是说明,他心里其实向往做一名女子……”

        钟意摇了摇头,说道:“诗词是没有性别的,自古以来,也有不少才子极其擅长女子之诗,这说明不了什么,很多女子的文风也极其豪放的……”

        唐夭夭想了想,又问道:“那如果他还穿女子的衣服呢?”

        钟意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你在说什么啊……”

        “算了算了……”唐夭夭摆了摆手,问道:“你说他这一场能得第几……”

        钟意摇了摇头,随后看着她,问道:“谁穿女子的衣服?”

        ……

        州试第二场的放榜之日,贡院的院墙之外,虽然考生人数比第一场少了许多,但依旧人潮涌动。

        待到有差役从贡院出来,将红榜张贴在院墙上时,人群便迫不及待的向里面涌去。

        与第一场相比,第二场只淘汰三成左右的考生,贡院院墙周围,面露得意者,要明显多于愁眉苦脸者。

        贡院贴出的榜单,先甲榜,再乙榜,甲榜之上,前三人的名字要比其余之人的名字大上一倍有余,至于甲榜第一,还会单独占据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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