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要跑去衙门,说陛下参与了殿试的舞弊,故意出了有人会的题目,让官府彻查此事?

        这不是找死吗!

        众人的心情十分复杂,不知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早就听说陛下对这位灵州解元厚爱有加,半年前州试的时候,全国有那么多人中举,陛下就单单赏赐了他,这次殿试更是……

        这难道是认定他便是科举的状元吗?

        可天下仕子这么多,陛下为何对他如此的优待,这个问题他们想不通,也不敢想,更不敢问。

        私自议论天子,可是要问罪的。

        他们目光望向某个方向,暗叹口气,那唐宁除了长的好看了点,知识渊博了点,诗文写的好了点,还有什么优点,能被陛下如此厚爱?

        众人心情平复下来之后,便将心中的思绪压了下去。

        无论如何,这对他们的影响不大,倒是顾白和崔琅,以及想要争夺状元的那些人,怕是要哭出来了。

        崔琅没有哭,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好不容易能有赶超的机会,到头来却发现,他是自己出题目自己答,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令人绝望?

        顾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生不逢时,没办法,要不你现在进去把试卷撕了,下次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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